“云子阳!”他恨得牙根痒痒。
在布局的过程中,他曾多次找到大哥,希望他能参与进来。
可云子阳不仅不帮忙,反而还力劝他们不要冒险。
闹了半天,他私下里竟利用他们的阴谋,完成了更高明的布局。
他还是印象中的窝囊废吗?
“既然他也要搞你,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
“林醉心被秘密遣送,我一定会找你们报复,云子阳故意把你推到第一线做替死鬼,他好坐收渔利。这么简单的逻辑,还用我告诉你。”
听了唐吟的话,云子航全明白了。
云子阳竟不顾兄弟之情,让自己去做替死鬼。
其心可诛!
云子航心里愤怒,表面上却很不以为然:“我凭什么信你的鬼话,想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做梦去吧。”
“我是怕你死了,都不知道谁在害你。”
唐吟伸手,把云子航的脑袋按在中控台上,反复摩擦。
颇有些长辈教训晚辈的意思。
“你别逼我,方向盘在我手里,大不了同归于尽。”云子航发狠道。
唐吟冷笑道:“你可以试试,你信不信你死,我都死不了。”
云子航闻言,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反抗的意志完全垮了。
“你杀了李凯旋和谭耀文,就不怕后果吗?”
“杀戮,才刚刚开始。”唐吟望着虚空,淡淡回答。
………
西山,红楼。
方寸山刚刚把发生的事情向马老汇报。
马老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凝重。
他双手倒背,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马老,唐公已经杀向林州,如果再不决断,恐怕要出大事啊。”
方寸山急的嗓子都哑了。
马老面色冷峻,瞪了一眼:“唐公冲冠一怒为红颜,以他的修为境界,谁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