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柔滑的长发,眼里带着爱怜,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唉,你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欢喜让我忧。
就在这时,那三辆车也已赶到。
从上面下来一群墨镜男,拎着手枪,一字排开。
狼人!
那些人没有一句多余的对白,对着车窗里的男人,举起了手枪。
无视冰冷的枪口,他轻轻把女人放在座椅上。
慢慢打开车门,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一群炮灰!
砰!
他们同时扣动扳机,听上去似乎只有一声。
滚烫的子弹,冲出枪膛,射向男人的脑袋。
然而。
按下扳机的同时,机械摩擦声已送入唐吟的耳朵。
整个人毫无征兆,瞬间启动。
扳机扣下,弹簧释放,子弹出膛。
他的拳头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等他们反应过来,唐吟已经打倒了七个。
一拳把第八个的脸捣烂。
一个掌切砍断了第九个的脊椎骨。
最后一个大力抽射,直接把最后一个,送进十米外的臭水塘。
那人从水底慢慢浮上,墨镜还好好的戴着。
“喂,120吗,有人遇袭,地点在……”
他一边擦掉手上的血迹,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
安静的病房里,林醉心把一切说出来,向影心蹙起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