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向我云家的家奴下拜,把咱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难怪别人都说你是窝囊废,我看人家说的一点没错。”
他本就没把大哥放在眼里,想到云子阳的种种表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夏东楼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也开始抱怨:
“子阳,真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善良了。”
“难道你没看到唐吟那小子有多嚣张。”
“当着你的面,他都敢打子航,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人家抢了你老婆,打了你弟弟,你居然还向人家下跪。”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皇甫仁和周敬华也在旁喋喋不休。
云子阳静静的听他们说完,才道:“说完了吗?”
“………”
“你的脸还疼吗?”云子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云子航的脸都快被打飞了,能不疼吗?
“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吗?”
云子航暗暗吸了口寒气,表面上却不服气:“大哥,别给你窝囊找借口了,我就不信唐吟还敢杀我。”
“丁隐、韦不坏、金辉,他们在哪里?”云子阳一字字问道。
一句话,把云子航问得张口结舌。
那些高手,统统被唐吟送进了地狱。
“你可知唐吟的背景?”
“你可知死神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你可知你在他眼里只是什么?”
三个问题连珠炮似的跑过去,把云子航问得大汗淋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如今的唐吟,已不是昔日云家的家奴。”
“我们这些人自以为是人中龙凤,但在他面前,不过是一群蝼蚁。”
“我若不夹起尾巴做人,我们统统都会死!”
云子阳一番话说出来,犹如惊雷一般,将云子航他们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