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巅峰?”
章北海惊叹道。
夏东楼又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因为还没等他展示真正的实力,对手已经死了。”
谭耀文等人眼里放出狂热,“好一个七步杀,只要能干掉唐吟,牺牲丁隐也是值得的。”
李凯旋又乐了,对李蔚然道:“蔚然,记得拍下来,我要瞧瞧韦先生怎么用七步杀,摘掉唐吟的脑袋!”
此时,韦不坏面对唐吟,那张死人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很平静,平静是因为自信,自信来源于实力。
武道一途,想要追求巅峰,就要忍受寂寞。
什么是寂寞?
年轻的时候没有人会去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寂寞离他们很远。
就算偶尔涌出的一丝感叹,也逃不出意气的影子。
可许多年后,就算不愿去想起这个问题。
却已经没有办法摆脱那份深入骨髓的寂寞。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时间把寂寞重新装扮。
它把寂寞交给你的时候,寂寞就成了那附骨之蛆。
挥之不去。
韦不坏也寂寞。
从他决定献身于武道开始,寂寞的种子就被深埋于他的心底。
当初,初入武道,略有小成时,寂寞的影子就更浓了。
每当他遇到劲敌时,才会露出炽热的眼神。
那是一种强烈的追求武道的感情。
他已经寂寞了很久,因为他很久没有对手。
大部分时间,他都只有等,等待着真正对手来临。
生命中再没有其他任何的事情。
今天终于遇到唐吟。
一位可以视作对手的人。
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对手,他的心中只有胜利。
每当他聚气成刀,于七步之外斩落敌首。
那一瞬间的快感,那灿烂的血花,让他兴奋得无法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