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汤婆子,是罗驹分到采药材的钱后,托罗富贵带回来的,小曾氏自己还没舍得用过。
铁柱却是将一个粗陶酒壶塞到石春生手里:“春生叔,这里有半斤雄黄酒,你带在路上,要是冷了喝口暖暖身子。”
直至牛车看不见,小曾氏这才和铁柱转身往家去。
“铁柱,你娘她身子好些了没有?”小曾氏问道。
前两天才入冬,谢莲香染上了一场伤寒,吃了几贴药,可却止不住咳。
“好多了,用了文茵给的那个偏文,昨儿晚上已经不咳了。”铁柱说道。
小曾氏点头,“听说文茵人也不大好,我去看看。”
铁柱刚想说,一起去吧,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尖利的骂声。
“你个败家娘门丧门星……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拿着我儿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做好人……”
曾氏骂骂咧咧的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她的身后,罗驲和罗骈目光阴沉的盯着小曾氏。
小曾氏在看到曾氏的那一刻,吓得脚都软了,差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见得曾氏越来越近,她却是除了打着哆嗦,竟连逃都不会。
铁柱急得扯了她一把,“婶,你不是说要去看文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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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只是,小曾氏还没反应过来,曾氏跳起就往铁柱脸上招呼,“你个小兔崽子,你往哪里摸呢?你个色坯!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勾搭人家媳妇了……”
小曾氏原本涨红的脸,噌的一下苍白如纸,人也摇摇欲坠,眼见得便要瘫在地上。
铁柱更是气得脸红脖子青,指着曾氏吼道:“老畜生,你嘴里喷什么粪?”
“畜生,你骂谁呢?”罗骈撸了袖子便朝铁柱走了过去。
铁柱涨红了脸,指着曾氏对罗骈哼道:“她说的话,你没听见?那是人说的话吗?”
“小兔崽子,你做得出来,还不让人说了?”罗骈指着铁柱,吼道:“你敢说你刚才没摸她?我们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铁柱知道这下是黄泥掉在裤档里,不是shi也是shi了。
曾氏和她儿子就是见着他家没个成年男人,故意来欺负他。
想明白的铁柱冷冷看了罗骈一眼,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的小曾氏说道:“婶子,走吧,跟听不懂人话的人,讲什么道理呢,辩什么是非呢!”
小曾氏两只脚软得像团烂泥,怎么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