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怜搓着茶杯,喝了口水,唇角弯了弯,她正等着别的院子的丫鬟把这话传进程怀仁耳朵里,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也不知是哪个这般旺她。
程怀仁拉着沈玉怜,亲昵道:“怜儿,下面的人不会对我说实话,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
沈玉怜往窗外看了一眼,一个人影也没有,才启唇道:“听说郡主好像和那个叫千眉的丫鬟过分亲密了。”
程怀仁皱眉道:“你足不出户,连你都知道了!”深呼一口气,他又问道:“不必替她隐瞒,且告诉我到底底下都在说些什么话!”
沈玉怜不是处子,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她明白,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她约莫也能推测出来,加上丫鬟们越传越凶的传闻,说出来比香艳话本还要精彩!
沈玉怜似是犹豫着,才艰难启齿道:“听说表哥夜宿前院的时候,双福堂里常有淫叫声传出。再有难听的话,怜儿不便说了。”
“说!”
沈玉怜编排道:“不知道是从郡主口中还是她丫鬟口里传出来的,说表哥不举……”
程怀仁额上青筋暴起,这贱人背着他和丫鬟苟合不说,居然还污蔑于他!
程怀仁起身要走,沈玉怜赶忙拉着他道:“表哥消气!你这样去了只会打草惊蛇,郡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若再来找我算账,受罪的又是怜儿。”
程怀仁安抚她道:“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于你,你只是回去用完膳,我不找她麻烦。”
沈玉怜这才松开他,又劝道:“表哥和郡主夫妻不睦,也许只是主仆二人相互慰藉罢了,并未有什么过分之举。”程怀仁否定道:“你不知道,平乐身边的几个‘宜’跟她近十年,便是聊以慰藉,也是和这几个丫鬟说说体己话,千眉不同,她本就是供人玩乐的东西,她和平乐搅和在一起,岂有干净的?!我早该想到,可
恨竟现在才察觉!”
一想到平乐和千眉在床上缠绵,程怀仁恶心的都快吐了,他根本不相信,这对贱妇会做出这种事!
郡主和丫鬟,两个女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若不是亲耳听到沈玉怜说出来,程怀仁怕是现在都还不信,在他的身上,会发生这种事!
程怀仁走后,沈玉怜也不做鞋了,传了饭,心情愉悦地用了晚膳。
程怀仁回到双福堂,果然不动声色,传了饭便一言不发地坐在屋里,等丫鬟上饭菜。
平乐倒并没察觉出什么不妥,毕竟程怀仁以前也对她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眼下不过常态而已。
优哉游哉地净手了,平乐捉住千眉的手道:“你这手比我的还嫩,是如何养着的?”
千眉声音细细道:“就是自己摘花泡水。”
“什么花?”
“初春用过梅花,前儿用过玉兰花。”
平乐丝毫不把程怀仁放在眼里,继续道:“我说你身上怎么有股玉兰花味儿,以前都没闻过的。”
程怀仁冷眼看着主仆二人说笑,胃里一阵翻涌,快要恶心吐了,这两个贱人,夜里背着他的时候,还不知道做了什么事!
厨房的丫鬟婆子抬了饭菜来之后,程怀仁强忍恶心,和平乐一起用了晚膳。
在双福堂里沐浴过后,程怀仁便难得的去了内室。
平乐消了食也准备沐浴,发现程怀仁在屋里,兴致缺缺道:“你来做什么?不去睡你的书房?”
程怀仁躺在床上,看着千眉和宜静伺候着平乐,并不答话。
平乐吩咐了两句,丫鬟们便帮她找好了衣裳,准备伺候她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