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忽然道,“小泉子,你说朕是不是很没用?”
小泉子吓了一跳,“皇上,这从何说起啊?”
“芳华身子不好,性命堪舆,朕却帮不上忙,还要依靠秦铮处理这南秦江山的麻烦。”秦钰道,“只能困在这宫墙里,愈发觉得帝王难做。”
小泉子脸一白,连忙道,“皇上,正因为您是皇上,才要坐在这皇城,坐在这宫里,只有您在这里,才能稳住这朝野上下文武百官,朝局不倒,南秦江山就稳稳健在。铮小王爷与您的身份不同,所以,有些事儿,他能去做,您才不能去做。这都是命。”
“是命吗?”秦钰问。
小泉子点头,“是命,您是天子之命,自然不能与小王爷相较。”
秦钰笑了一声,揉揉眉心,“我到宁愿我是他。”
小泉子住口,不言声了。有些话他能说,有些话皇上能说他不能说。
秦钰也不再言语,又站了片刻,对小泉子问,“太后呢?”
“响午从英亲王府回来,直接回宫歇着了。”小泉子向太后宫看了一眼,“太后宫里似乎还亮着灯,看起来没歇下,估计下午歇多了。”
秦钰转回身,向太后宫走去,“去太后宫里坐坐,先皇去了,太后也寂寞。”
小泉子立即跟上秦钰。
秦铮和谢芳华出了皇宫,上了马车,秦铮对外吩咐,“去右相府。”
谢芳华一愣,疑惑地问,“去右相府做什么?”
秦铮看了她一眼,“情人花毁在了右相府的手里,我回京后不该去右相府看看?”
谢芳华想起今日右相夫人对她的态度,叹了口气,“右相府不见得待见你。”
“不待见我便不去吗?”秦铮嗤笑一声。
谢芳华无言地看着他。
秦铮笑了一下,“我就是去看看那只毁了情人花的车轱辘。”
谢芳华更是无语。
马车顺着秦铮的意思,没直接回英亲王府,而是来到了右相府。
“去敲门。”秦铮对外面吩咐了一声。
车夫立即上前去敲门。
“谁呀?”门房里有人从里面探出头。
“我家小王爷和小王妃。”车夫道。
守门人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天色,虽然不是极晚,但夜色也已经深了,他不敢怠慢,连忙对一人吩咐了一句,那人立即向府内跑去禀告,他连忙打开了门。
秦铮和谢芳华下了马车。
守门人小心地看着秦铮和谢芳华,试探地询问,“小王爷、小王妃,这么晚了,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