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
他深深地叹息一声……
皇帝看着不再跟他顶撞言语试图说服他的儿子,面色稍霁,他有皇子数人,可是没有一人如秦钰一般,除了才华、手段、谋略,他是真的不怕他。
一个好的帝王,在成型的过程中,只有不怕积压在他头上的大山,他以后才有大作为。
可是,他怎么能喜欢上谢芳华?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准许的!
谢氏本来就已经树大根深,他如何能让他最看重的儿子喜欢她娶她?那么,这秦岂不是早晚要姓谢?
不可能!
这是他一直守着的江山!是他用了所有东西换来的江山!
“这是谢墨含加急呈递上来的折子,你看看吧!”皇帝将脚下一本折子踢给秦钰。
秦钰低头去看,吴权连忙给他捡起来,递到了他手中。
秦钰看了一眼,微笑,“父皇准得对!左相和秦浩既然在临汾桥没了用处,的确是该回京了!回京总能有些用处。尤其是秦浩该大婚了!”
皇帝“嗯”了一声,对吴权吩咐,“传朕旨意,即刻召左相和秦浩回京!”
吴权应了一声,连忙下去了。
“右相在文渊阁处理事情,朕既然将你派到右相身边学,你就好好地跟着右相学吧!”皇帝对秦钰摆摆手,“现在就去吧!”
“父皇,我刚回京才清闲几日?您就不能让我再清闲清闲?”秦钰站着不动。
“少给朕打你那什么主意!”皇帝冷然道,“秦铮要去西山大营,他去了的话,朕的人能保住多少?不过他是自小在朕眼前长大,他打的什么主意,别当朕不知道!就算西山大营给他,朕也不怕他。除了西山大营,还有五城兵马司,还有各部,你若是不赶紧抓在手里,吃亏的是你!别怪朕没提醒你!”
秦钰闻言笑了,深深鞠了一礼,“您不愧是儿臣的父皇,儿臣谢父皇提点!”
皇帝冷着脸摆摆手。
秦钰退出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秦钰离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有些哆嗦地去怀里摸,半响后,摸出一瓶药,拧开瓶塞,倒进嘴里一颗,才止住了哆嗦。
他闭上眼睛,面上现出悲凉之色!
秦钰出了御书房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御书房外看着巍巍宫阙,好半响,才抬手招来一名内侍,“你去忠勇侯府递个信,就说晚上我请云澜公子去玉明轩茶楼喝一壶茶。”
那内侍连忙应声,立即出宫去了。
秦钰见那小太监离开,向德安宫方向看了一眼,缓缓向文渊阁而去。
待他走后,吴权悄悄地进了御书房,见皇帝闭着眼睛,小心地喊了一声,“皇上?”
“他去文渊阁了?”皇帝闭着眼睛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