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官就折磨他的身体和精神,利用他的家人,把他的底线一点点打碎!
在说完后,冈本保田紧紧地贴着地面,羞愧得恨不得自杀。
掘千绘来到月山观母身边,“情况就是这样。”
月山观母恍然。
不过他心知肚明,最根本的原因仍然出在习君身上,不然习君前脚刚把喰种餐厅卖给研君,后脚就不会被俱乐部连累成阶下囚。
当掘千绘解开了这个问题,所有人就相当于知道了月山家危机的缘由。
同仇敌忾之下,他们纷纷问道:“是不是和修家的人?”“是谁抓了你?”“你的妻子呢?那个女人不会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吧!”
叶更是愤怒地说道:“我要杀了你!”
月山观母陡然道:“叶!”
制止了想要动手的人之后,月山观母对冈本保田说道:“我相信你的话,请告诉我,那些人是怎么查出你的身份的?”
冈本保田惨然道:“他们用喰种查喰种啊!”
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阴险的人!
在库克利亚的监狱里,每隔一段时间和修研就带一些食物给月山习。监狱长灰崎深目见总议长对他的禀报置之不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月山家今天又借着别的名义给CCG塞钱,你们家是不是钱太多了,用这种方法资助敌人?”和修研坐在床边上,与他说一说外面发生的事情,月山习听到家族仍在,心头的大石头才能放下一会儿。
月山习为父亲的做法笑道:“父亲是在表达诚意啊。”
慢慢咽下对方给的食物,月山习的声音变轻,看着和修研问道:“金木还好吗?”
和修研说道:“他正在忙。”
月山习的手抬起,放在和修研的心口前,“我喊他,他听得到吗?”
和修研一默,“……我不是他,我不清楚。”
应该是不能的吧。
若可以,金木早就冲出来找爷爷了。
月山习的指腹近距离贴着那颗心脏,有些迷惑,也有些怅然。他熟悉金木研身上的每一个细节,身高、体重、心跳速度、生气和喜悦的表情等等,然而隔着一段陌生的时光,他难以把握住和修研的情况。
“你和他真的区别好大啊。”
“嗯。”
“要是你没有说服你爷爷,我和父亲都被关押在库克利亚,你会怎么对我?”
“等我上位后,我自然会把你捞出来。”
和修研把最后一块肉饼塞入月山习嘴里,堵住对方的话。
月山习细嚼慢咽后说道:“你知道金木会怎么做吗?”
和修研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