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是放出了一些风声,其实事情还没定下来。”
“我们也不愿意欺瞒习大人,但是家主大人正在想办法,我们相信家主大人一定有办法改变这件事情的,习大人,求您不要伤心了。”
“习大人,对不起……”
服侍月山习的仆人,更是一直照顾对方的仆人,月山家向来把仆人也当作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情感到愧疚。
在月山习明显痛苦的情况下,唯有叶敢上前单膝跪下。
“习大人,我可以帮您杀了那个女人,所有敢和他联姻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只要习大人下命令就可以了。”
“杀……呵,杀光有用吗?”
月山习发出自嘲的笑声,想到了和修研对自己的无心无爱。
他同意了。
他竟然同意了联姻。
从来不会与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的金木,在失忆后竟然可以为了和修家付出婚姻。
那自己又算什么,一个被迫分手的前男友?
Whatafuglife!
“联姻对象是谁?”月山习放下手,白色的半月牙形面具上沾染着血。
“据说是……”叶飞快地瞄一眼他的神色,低声答道,“三井家的大小姐。”
月山习沉郁地说道:“又是她。”
再去看被自己毁得一塌糊涂的食材,他意兴阑珊地说道:“去另准备一份食材,气味不要相差太大,然后让厨师给那些客人们送上去。”
他已经失去了亲手烹饪的兴趣。
杀意充斥在眼底。
三井尚香,你哪来的胆子敢和他抢金木,是他以往太仁慈了吗?
区区一个……人类……
在家里的三井尚香感觉脚底窜起一阵凉气,哪怕是地板下的暖气也拯救不了她。
在她的面前,和修研正在与她父母谈话,她的爸爸就不用提了,而原本因为流言相当反对联姻的妈妈也动摇了,看向和修研的目光变得越发柔和。
这个青年坐在那里说话,举止从容,风采就超过了大部分名门望族的贵公子。
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三井尚香的母亲现在就产生了这种念头——尚香和他在一起肯定不会吃亏。
这个人的双眸太纯粹了。
纯黑的瞳孔宛如墨玉,黑得没有半点杂色,眼白处没有一般成年人的血丝和浑浊,映衬出像是初生时不染瑕疵的婴儿瞳孔。
看着这样的双眸,任何人第一眼就会被这份纯粹的色泽捕获。
他的眉头秀气温柔,眼睫浓密,鼻尖小巧高挺,形成容易给人好感的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