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不知道腐烂了多久的那种!
没有钱,没有渠道,月山习仍然不会流落街头,他把自己手上的一块腕表典当了,典当的价格虽然非常坑,但是他又不是真的在这个世界生存,所有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要的是能够供他正常居住的资金。
解决了物资,他站在电话亭前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嘟嘟几声,没有打通。
月山习郁闷地说道:“现在是二十九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他不明白芳村功善为什么没来追杀自己,反而让自己能如此悠闲地瞎逛,但是他深深地明白自己并不擅长战斗,最好找帮手一起对付芳村功善。
二十九年前有哪些人呢?
有马贵将估计没到三岁吧……
他熟悉的人基本和自己年龄相仿,不是没出生就是还没长大。胡乱之母倒是可能在小丑那边活蹦乱跳,就是不知道芳村功善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倘若不知道,他可能找到地老天荒也找不到这个老女人。
月山习默算着那些有实力来对付芳村功善的人。
突然他心中一悸,满脸惊喜,“我居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来到这个“过去”的世界,他可以见到金木的父母!
那是岳父岳母啊!
要是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想必金木也好,和修研也好,多少都能增加一点印象分!
什么战胜芳村功善的想法都被他抛之脑后,月山习狂奔而去,离一区越来越远,令从咖啡厅出来后的芳村功善怎么也找不到人。
这一刻,月山习完全不记得自己想分手的事情了。
二十区,金木宅。
月山习提着礼物上门,衣着光鲜,笑脸迎人。
打开门的男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月山习,不着痕迹地想要关上门。
“请问……你是谁?”
月山习打量着对方,男人黑发黑眸,有着和修家的人年轻时候的俊美。他身上穿着这个年代的居家服,和金木一样朴素,第一眼便给人一种温和老实的感觉。
如果说金木的娃娃脸是随了母亲,那么长开后的五官就更接近于父亲。
毋庸置疑,这人是他心上人的父亲!
对比得出答案后,月山习正了正脸色,向他九十度鞠躬。
“伯父,我是您儿子未来的恋人。”
“……”
嘭!大门正对着他关上。
从外面还能听得见男人的自言自语:“什么怪人啊,我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儿子。”
月山习心碎。
您听我说完后面的解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