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芸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芸儿继续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温柔了,请记得,曾经有多少人包括你在内如何残酷地伤过我的心。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了,请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一直深深地爱着你甘愿为你付出一切……”
说到这里,芸儿的声音突然哽咽住了,眼圈又开始发红。
听着芸儿的这些话,我的心里在涌起伤感的同时,又涌起一阵惊惧和不安。
芸儿缓缓站起来,带着幽怨而伤感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就往外走,边喃喃道:“人生就是这样,时间消磨着情感和记忆,温柔的,凌厉的。倏忽间,风物换了;眨眼间,人也变了……”
芸儿的声音低了下去,也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径自走了。
我怔怔地坐在那里发呆,发了好久的呆。
再次感觉,此时的芸儿已经不是从前那样简单,或许是经历让她在不断成熟起来。
而这经历,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带给她的,不管她是被动还是主动接受。
想起一句话:没有人能一路单纯到底,但要记住,别忘了最初的自己。
第二天,一场大雾笼罩了整个海州,能见度不到100米。
中午的时候接到夏纪的电话,告诉我说明天集团有海外客户要接待洽谈重要商业合作事宜,他不能和我们一起去明州参加婚礼了。
夏纪的口气听起来很遗憾,同时又表示歉意。
我表示了充分的理解,说回来单独请他喝酒。
然后我去秋彤办公室告诉了她,秋彤马上把夏纪的机票退了。
“今天这大雾,不知道下午还能不能飞。”秋彤有些焦虑而又无奈地看着窗外说。
我心里也没底。
“希望到下午大雾能散去。”秋彤又说。
“但愿吧。”
到下午的时候,大雾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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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还没有散去,秋彤打电话问了机场,得知根据气象部门的预报,大雾今晚也不会散,所以下午到晚上海州机场出发的航班全部取消了。
秋彤变得十分焦虑,我心里也不由着急起来,这是要耽误事啊。
秋彤继续和机场联系,忙乎了半天告诉我说,气象部门说下半夜有一股寒流抵达海州,到时候大风会吹散浓雾,估计明天一早起飞没问题。
我稍微松了口气。
秋彤当即将机票改签为明天最早的一个航班,六点十分飞明州的。
“婚礼在上午十点多举行,六点多的飞机到明州也不过8点,来得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