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努力将这个事情分析出一些条理,却越想越乱,最后乱成了一团麻。
“哥,你在想什么?”海竹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说。
海竹扭头看了看我,说:“哥,你说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是什么?”我说。
“平安。”海竹说,“我希望你能平安,希望我们都能平安。我们都在外地打拼,我想,我们的父母,对我们最大的愿望不是我们能赚多少钱,而是我们都平平安安。或许我们现在还没有为人父母,还不能真切体会到这一点,但是,换位思考,我们该理解长辈的殷切关心。”
我默默地开着车,一时没有话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海竹又幽幽地说。
海竹的话敲打着我惊悚而不安的心,我心里升起对自己和海竹父母深深的愧意,更有对海竹深深的歉疚。
从今晚的事情到孙栋恺和曹莉说起关于秋彤的事,我心里不由愈发警觉起来,面对看不到的伸向秋彤或者海竹的黑手,我随时准备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们,决不能让她们收到恶势力的伤害。
我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宿舍,海竹忙碌了一天,很累,洗完澡就睡了,我虽然也有些疲倦,却毫无困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过了一会儿,我去了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扣扣。
浮生如梦在。
“你还没睡?”我先说话了。
“客客,你也没睡啊!”浮生如梦说。
“怎么还不休息?在干吗呢?”我说。
“在琢磨我们今年的大征订方案呢。”浮生如梦说。
“新的一轮挑战又开始了。”我说。
“是的,年年都要做这项工作,但是年年却又不同,形势在变,思路也要跟着变啊。”浮生如梦说,“亦克这几天给我提供了一些很不错的思路,我正想听听你的想法呢。”
“有他给你提供参考就够了,我不用了!”
“怎么?谦虚起来了?”浮生如梦发过来一个笑脸。
“不是谦虚,他是做这行的,我毕竟是外行,他的点子和经验肯定比我多的。”我说。
“呵呵,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即使没有具体的方法,也可以提供下具有商品共性的营销思路啊。”浮生如梦说,“客客,说两句。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呢。”
“我真没什么好说的,我估计那个亦克把我想说的已经都说给你听了。”
“你怎么这肯定呢?”
“从你平时对他的评价和评述中,我感觉出来的,我觉得这个亦克似乎和我对营销有着差不多的理解和理念,甚至很多方面比我还强。”
“客客,你今晚好像不大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