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寂拍板:“你以后就叫白小谷了。”
又白又小的骨头,倒也贴切。
小白骨等了这么多年,才不要这么简单的名字,他道:“这、这太敷衍了,而且我为什么要姓白,我师父姓秦,我也要姓秦!”
秦小骨?
更难听了怎么办QAQ!
秦九寂说的可谓有理有据:“秦现在是本座的姓,你一个仆人,凭什么和主人一个姓。”
小白骨:“……”
这明明是师父的姓,偷人姓的大魔……唉唉唉,您别生气,骨怕痒。
秦没晃骨链,他拿了只笔,随便在宣纸上写下三个字——
白小谷。
字体张扬纵横,结构大气简约,不像名字倒像一副写意山水画。
小白骨看呆了。
秦九寂眼尾瞥他。
小白骨:“倒是、倒是很美。”
原来是谷,不是骨。
谷是什么意思来着,似乎是无数美食的原材料。
倒也……
有些一意趣哈。
小白骨被这一手好字给收买了,竟觉得这名字挺不赖。
行叭!
白小谷美滋滋了:“暂且先叫这个。”
秦九寂:“暂且?”
白小谷一颤,赶紧改口:“永远!”完了,骨学会撒谎了。
秦九寂冷笑,告诉他:“你可知我们缔结的是什么契约?”
白小谷乖巧:“不知道。”
秦九寂清了下嗓子道:“魂契。”
白小谷一脸茫然,听起来很厉害,但抱歉了,才疏学浅的小白骨不懂魂契是怎么回事。
秦九寂:“……”
罢了,说太细他也听不懂,秦九寂简单总结:“这个契约是生生世世永恒绑定的,除非本座死了,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解开这魂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