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窃天还敢时不时吐槽一波秦九轻,现在……
打扰了!
您要是嫌咱碍眼,咱可以自关小黑屋!
操,他当初竟然想占了秦九轻的身体。
这他妈够他吹一辈子了!
回到家中,小白骨安顿好秦咏,抱着火狐回了他的屋子。
他们的小院不大,三间正屋,两侧厢房,他住在东厢房,火狐狸住在西厢房。
当时要分屋子时,小白骨本该去西厢房,但火狐道:“我不要去东间,睁眼就是大太阳,晒死了。”
小白骨刚好怕黑:“我、我不怕晒。”
火狐去了西间:“你一具骷髅当然不怕。”
其实哪是晒不晒的问题,东间朝阳明亮,西间阴暗潮湿,火狐只是把好的屋子让给了师弟而已。
小白骨想起这些,眼泪又止不住了。
他小心将没了温度的火狐放到柔软的床榻上:“师兄,我们回家了。”
没人回应他。
小白骨擦着眼泪,从床头摸出那个木匣子。
匣子是师父给他们做的,没有乾坤囊,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匣子,装得也是最普通的物事。
普通,却珍贵。
匣子里躺了厚厚的一堆笔记。
枯黄的宣纸被整齐地订装成册,分类别册地码好,十分齐整。
师兄向来会打算,家里开销一直都是他打理,他和师父从来都不用操心这些。
小白骨压着心中难过,翻开了第一本笔记。
只是看了一行,他的泪水又夺眶而出。
不是账目不是日记,而是一本一本的‘秘籍’。
是师兄为了让他修行,竭尽全力整理的‘秘籍’。
小白骨一本本翻开,越看眼泪流得越凶,越看心中懊悔越深。
他无法修行,一直是师父和师兄的心病,他本以为只有师父在不断想办法,原来他的师兄付出得不比师父少。
招摇山的书籍、山下的书籍、甚至是不知从哪个黑市淘来的所谓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