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呢。”张宿冷笑,忽然奇怪地盯着唐峭,“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唐峭心下一惊,故作镇定:“你看错了吧。”
“我又不是瞎子。”张宿不耐烦地甩尾,白鳞亮得有些晃眼,“你该不会是驾驭不了九御,身体承受不住了吧?”
“……可能有点。”唐峭顺势点头,“还好你赶过来了,不然我刚才八成要栽。”
张宿见她承认得如此理所当然,忍不住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她:“扶稷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他也没看上我。”唐峭实话实说,“是我自己凭本事拿到九御的。”
张宿翻了个夸张的白眼,一副被她无语到的样子。
“对了。”唐峭趁机转移话题,“刚才那些人呢?”
“都跑了。”张宿道,“他们都带了传送符,倒是比之前那群人聪明。”
唐峭:“天枢最不缺传送符。”
张宿又是一声冷笑,语气里透出赤裸裸的不屑。
“一群自不量力的伪君子罢了。”
唐峭知道他们四人对天枢的印象都不好,索性也不做反驳。
一人一龙在寒风中待了一会儿,张宿终于扭头向结界方向飞去:“回去吧。”
唐峭提气飞身,跟上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张宿突然一停:“又来人了。”
唐峭闻言,立即展开灵识,向下方的密林探去。
正如张宿所言,又有一批人马进了山林。这批人在数量上比沈漆灯带来的夜行使要多出不少,但在质量上似乎不如夜行使那般训练有素,不少人连隐藏自己的气息都做不到。
“不是天枢的人。”唐峭道。
“真是麻烦……”
张宿不耐地飞掠而去,唐峭微一思忖,也跟了上去。
不清楚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先看看再说。
树林里黑黢黢的,随着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嘈杂,一大群人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张宿俯瞰他们,冷冷出声:“何人闯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