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柏此刻有些瞠目结舌,他知道在田茹雪心中,田家乃是她的骄傲、不容亵渎。
她能以自己与田家起誓,足以攻破与李如梅之间的一切谣言。
“那。。。那晚你屁股上的。。。”
“当时我都和你说过了,如梅那孩子的确来找我求情,说他对那个什么那齐娅失了礼,让我救救他。”
田茹雪满脸幽怨地说:
“只不过那夜天太黑,他来时心慌意乱,随身的印章可能就此遗落在地上。后来我想着送送他便推开门向外走去,谁知那小子早已跑得没有影了,而我刚想着回房间,便是脚下被绊倒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那印章搁在了你屁股上?”李如柏张着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当时的确有些痛。。。”
田茹雪回想着当时的感觉,脸上不禁一红,
“不过我不知道,还以为是石子,就没有理会。。。”
“不对不对。。。”
李如柏忽然反应过来,连连摇头。
“还是不对,照你这么说隔着外裙你屁股上应该只有印记,但那红彤彤的印泥又是哪里来的?”
说罢,李如柏死死盯着田茹雪。
“你还是不相信我?”
田茹雪面色一变,满脸的怒意。
李如柏被这一声反问弄得有些发懵,但还不待他发怒,便见田茹雪说,
“当时我早已来了月事,本来算算时间都要走了,但这一摔我便预感不妙。等到回屋后见亵裤上果然沾染了些,就换了一条亵裤后便睡去,但谁知道我当时摔的七荤八素的,竟然还会沾染上那印迹?”
李如柏闻言面露错愕之色,他大脑飞速旋转,总觉得这解释好似有些有理,但又好似有些。。。扯淡。。。
而田茹雪此刻则是故作不满的说:
“你这个猪脑子,那如梅即便再胆大包天,但也不会刚刚对那个骚蹄子无礼后又来对我行苟且之事!
况且你动动你那个猪脑子,就算是你这个猪脑子,能在与你大嫂行苟且之事后在她的屁股上盖上你随身的印章?”
李如柏经过田茹雪这么一说大脑彻底停止运转,只觉得田茹雪说的好似是不错,毕竟李如梅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想来还没有这么大胆,更何况田茹雪连自己都隐隐有些瞧不上,又怎么会瞧得上李如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