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寒允卿又嗷了一嗓子,原来是把姜当成肉咬了一口。
萧玉书都无语了:“你眉毛下的俩窟窿到底是不是眼睛?”
“呵。。。。。。”沉了半天脸的时望轩难得嗤笑了一声,尽管是嘲笑,但桌上的气氛也因此正式活络了起来。
当然,
大部分都是拿寒允卿当乐子。
而另一边,
被吊在树上的令狐权和令狐问两人与那边的热闹格格不入,令狐权在痛批完令狐问今日的怂包蛋行为后又累又饿,
偏偏时望轩烤羊肉的烟还很大,一阵风吹来,全扑在了令狐权脸上。
有一种香,是看着别人香。
令狐权当时饿的仿佛七情六欲就只剩下了食欲。
“娘的,出去了我一定吃一整只羊。。。。。。”
“哇!这羊腿好香啊,时望轩真厉害!”一边令柔的夸赞应景而响起,令狐权肚子叫的更厉害了。
他气道:“我他娘的出去了吃一个月的羊!”
秘境的最后几天,确实是萧玉书想象到的热闹非凡。
但也有各种他想象不到的意外。
就比如,
“天呐!我的天呐!”某天,黄莺惊得抓自己的头发,对令柔道:“我晒的葡萄干你都吃完了?”
令柔嘴里还剩下最后一把,她嚼了嚼,然后“咦”了一声,奇怪道:“哎?好像是,没注意。”
黄莺都快疯了:“我可是晒了满满一整棵树的葡萄,你居然都吃了?”
胡先掐了掐眉头,无奈道:“四师姐,你把五师姐和吃的放一棵树上,那吃的铁定没了。”
谁不知道令柔管不住嘴啊?
所以,一整棵树,晒干的不止有葡萄,还有黄莺的沉默。
之后便是下午做饭的时候,
萧玉书觉得自己也是缺心眼儿,居然认为沈修竹在边上看着寒允卿就能做好饭。
什么事看着揪心?
寒允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