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撑在屏风框架上,指节攥得发紧,整个人一动不动。
梦思雅把布巾搭上他的肩膀,从背到腰,一下一下地擦。
擦到那道旧疤的时候,她的手指又停了。
季永衍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哑得厉害。
“别碰那儿。”
“疼?”
“不疼,就是……你再碰,我忍不住。”
梦思雅的手缩回去了。
她退了一步,把布巾扔到他肩上。
“自己擦。”
说完转身走了,步子比平时快了两倍。
季永衍站在屏风后头,攥着布巾,缓了好半天才把气喘匀。
……
夜里的雨没停,反而越下越大了。
梦思雅的寒毒又犯了。
骨头缝里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冷气,牙齿打架,被子裹了两层都没用。她蜷在床上,膝盖缩到胸口,指甲掐着掌心忍着不吭声。
门被推开了。
季永衍的头发还是湿的,散在肩膀上,他走过来,什么都没问,掀开被角就钻了进去。
他的身上是滚烫的。
胳膊从她腰后绕过来,整个人贴上去,胸膛抵着她的后背,腿弯扣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梦思雅缩了缩,“你蛊毒还没……”
“闭嘴。”
他的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十指扣进去,一点一点捂热。
体温从他身上传过来,隔着薄薄一层中衣,热气钻进她的骨头缝里。
冷意退了一些。
梦思雅的身子不再哆嗦了,牙齿也不打架了。
她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中间跳了一拍……蛊毒在作怪。
她的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