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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程知节抢功使金斧(第1页)

第一〇九九回程知节抢功使金斧

正说到金银铜铁八大锤八锤倒铜旗。那第一个冲上去的,就是银锤太保裴元庆啊。来到铜旗杆这里,“当当当……”用足了力气。裴元庆一看,你别看铜旗杆这么粗,它肯定不能是实心儿的。实心这么粗,那还了得呀。只要是空心儿的,我抡圆了,卯足了力,还不得把这铜旗杆给它砸折了?但问题是,裴元庆跑得太快了,程咬金还没告诉他这铜旗杆哪个地方是最薄弱的环节呢,他都不知道就冲过来了啊。“当当当……”抡锤下去,这反作用力把裴元庆给震得差一点没吐了血,脑袋“嗡嗡”作响,眼睛“呜呜”不断地发黑呀。这还好说,裴元庆缓一缓还能够再用力。问题是,两面刁斗上的乱箭这玩意儿你受不了,大将军不怕千军万马,只怕寸铁呀。这乱箭,你搁谁也不成啊。裴元庆一边揍,还得一边拿锤拨打雕翎。即便如此,仍然身中数箭呐。这下子,对人打击是很大的。人,当时就害怕了,说不怕死啊,那都是假的。尤其是胯下狮子骢,马受了一箭。那马是畜生,不像人,有这个精神撑着,我中几箭,我也得把这铜旗砸折了。马是畜生,它再宝,它也是宝畜生啊,疼得它,“咵咵咵咵……”不由裴元庆分说,这匹马就由打西边下桥了。也幸亏这匹狮子骢跑得快呀,不然的话,那裴元庆非得在这里被乱箭射成刺猬不可。

即便如此,这西南角上的刁斗一看裴元庆往这来了,“哎,射箭!”“啪啪啪啪……”杨虎指挥弓弩手冲着裴元庆乱箭齐发呀。

裴元庆一边跑,这马是没方向到处乱撞啊,一边用手中的大锤,“当当当当……”拨打雕翎,险象环生,有几只狼牙箭贴着自己耳朵边,“嗖嗖嗖……”把裴元庆吓得呀,一身冷汗呐。往哪跑啊?这马到处撞啊,撞了半天,也没有跑出人家这只刁斗往下射箭的范围,这可要了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西府赵王李元霸赶到了。李元霸那匹马,论脚力不如狮子骢啊,被裴元庆甩出好远呢。把李元霸急坏了呀,在后面紧催呀,“驾!驾!驾……”李元霸现在也明白了:我……我我知道了,这马它……它它原来是……是是向着他,你……你老向着他!上一……一次见着他,你都向着他。这……这一次你还向着他。我……我告诉你,现……现在我……我是你的主人,你……你得听我的,不……不不听我的,我回头不……不给你草料吃,饿……饿饿死你!赶……赶赶紧的!”“啪啪啪……”还不敢使劲用锤砸,只能够用这锤把碓这马后鞧啊。那这匹马也受不了啊,一路飞奔,终于来到了中央的铜旗台。

到这一瞅,那裴元庆跟没脑袋苍蝇似地乱撞呢,“咣咣咣咣……”

“哎……哎哎哎呀,”李元霸一看,上面刁斗,“啪啪啪啪……”往下乱箭如蝗啊。再往那一看,那边一座刁斗已然倒到地上了。李元霸明白了:哦,裴元庆可能把东南边那个刁斗给砸塌了,他怎么在这个刁斗底下转悠呢?这……这这意思,想砸这西南的刁斗啊,这让……让给我好不好?哎,这……这这这个笨呢,“我……我我我来了!我……我我说这小……小小白脸儿,裴……裴裴三儿!我来救你!哎!”说着话,往前一踹镫,奔着这铜刁斗就过来了,“嗨——”把掌中擂鼓瓮金锤往天上这么一举。

这时,杨虎已然看到了,哎呦!怎么来一个小雷公崽子呀?意识到了,这人肯定是李元霸。“快!快射这个!”

那一群人正瞄着裴元庆乱射呢,掉头得有一个时间差呀。这些人也掉了头了,李元霸也来到刁斗之下,把掌中擂鼓瓮金锤往外这么一抡,往里这么一砸。“嗨!”“当!”就这一下子,这座铜刁斗,“呜——呜——呜……咵!”当时就倒了。

“哎呀!”“噼里啪啦噼啦……”这些人摔得比东南角那铜刁斗摔得还厉害。“砰!”一下子,杨虎就摔出来了。

李元霸看都没看。“呃……在这儿吧!”“啪!”杨虎后脊梁这个地方给来一锤,那好得了吗?当时,粉碎性骨折!

杨虎一张嘴,“噗!”一口鲜血喷出,呜呼哀哉了。

剩下那些弓弩手一看,“哎呀,我的妈呀!”赶紧往外爬吧!没爬出来的,“噼啪!噼啪……”被李元霸一顿乱锤,砸成稀泥烂浆啊。

这一下子,救了裴元庆的性命。裴元庆这匹马,“咵咵咵咵……”奔西南跑过去了。

裴元庆在马上扭过头来,冲着李元霸苦笑一声,“李元霸,你救了我,咱俩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我不要你的命了,回头咱再比试!哎……”“咵咵咵咵……”怎么呢?带没影了都。

李元霸听半天:“什……什么仇啊?我……我我怎么跟……跟跟跟跟他又……又又又又有仇了?”您看,人李元霸都不明白这裴元庆干嘛对自己这样啊,又是分上下,又要论输赢的。不是说要比试,看谁先把这杆铜旗杆给倒了吗?他怎么没砸倒啊?他这没上去呀,还是没砸呀?“哎,这……这这这人可……可真奇怪。得了,他……他他不砸?我……我我砸!”李元霸一看,呵,身边一个自己这边的士兵都没有啊。“哎……哎,我……我我先到……到这里,我……我夺……夺夺这铜旗,这铜旗就……就该是我的,我……我是天……天下第一呀!谁……谁谁夺不了铜旗,我……我我也能……能能夺铜旗!哎!”李元霸往这桥上一纵马,“咵咵咵咵……”这匹马就来到了铜旗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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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李元霸了,程咬金、徐懋功做了培训了,说这铜旗杆的薄弱地点应该在铜旗杆冲着河的这面往上那个镶嵌点的那个地方,往那儿砸,可能能把这铜旗杆给砸塌喽。

“哎,哎,好……好嘞,我……我我我我就砸……砸砸这个!哎——哎——哎!”“?——当!”抡起擂鼓瓮金锤照着铜旗杆,“当”的就一下子。再看铜旗杆晃三晃、摇三摇——没倒!

“哎,哎,哎?咋……咋咋不灵了?哎,再……再再再再来!”“当!”又一下子!这一下子震得李元霸双臂生疼啊。怎么?还是那句话,反作用力呀,你给人家多大力,人家也反给你多大力呀。“哎呀!”震得李元霸的胸口都发闷了。“哎……哎呀,这……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当!”又砸了第三下子。这铜旗杆还是摇三摇、晃三晃——仍然没事儿。

怎么呢?李元霸也没砸准点儿。为什么他没砸准呢?裴元庆是不知道,乱抡,他没砸到;李元霸是知道了,他够不着!李元霸多小个儿呀,就算把这锤举起来,他也够不着那一点!所以,李元霸也是砸在铜旗杆上,没砸中那一点。

“当!当!当!当!”李元霸不错,比裴元庆多砸了一下子。为什么呢?因为南边的两座刁斗都给砸塌了。南边的箭射不过来,只有北边的两座刁斗,“啪啪啪啪……”仍然往这儿射箭。四锤砸完了,“哎呦!”一箭射中李元霸左胳膊了。李元霸一趔趄,你再能耐,左胳膊中一箭,左锤就有点掂不起来。李元霸还充能耐梗呢,抡动右锤,“再来……哎……一下子!”“当!”又来一下子,“噗!”箭一射,李元霸一看,“我……我我我的天呐,这……这这这玩意儿惹……惹惹惹不起,我……我我不砸砸了,谁……谁谁爱爱夺,谁……谁谁谁谁谁夺去!”“咵咵咵咵……”您看人李元霸,老说人傻,有时候啊,也够鸡贼的,一看不妙了,李元霸也没穿盔甲呀,他从来上战场都是头上戴着束发金冠,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他不穿盔甲,怎么?能耐梗啊,不用穿盔甲呀!今天知道,不穿盔甲不行啊!赶紧跑!“咵咵咵咵……”往哪儿跑?往南跑,南边没刁斗啊!往南跑了有一里地——

“咵咵咵咵……”又来一匹马,马上一人晃动一对长把镔铁轧油锤。谁呀?李元霸的徒弟,那位梁大锤梁师泰来了。

梁师泰那马比李元霸、比裴元庆更差。所以,落在后头了,往这儿一冲一看,哎,自己老师由打对面冲下来了,急得梁师泰直拉响鼻儿,“呜——呜——师父啊,你怎么样?我看,呃,裴元庆下去了,你这边怎么样?”

李元霸说了:“哎呀,我……我我受……受伤了,被……被被他一箭,射……射中我的胳胳膊了,提……提提锤是提……提不动了,我……我得赶紧地找……找军医起……起起起箭去。你……你呀,过……过去小心点,那边有放箭的,哎,真地砸不了铜旗,咱……咱咱就不……不砸啊,让别人砸去。呃,咱……咱咱爷们儿就……就就就服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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