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薛文凯重重撞在了门上,疼的脸色都变了。
何启亮见状,沉声道:
“文凯,稳重点,别慌!”
薛文凯满脸尴尬,连忙点头称是。
何启亮见薛文凯的身影消失,仰躺在老板椅上,心中暗想:
“姓朱的真会有如此好心吗?”
“我当时不想麻烦高省长,觉得,就算他亲自打电话,姓朱的未必会给面子?”
“难道姓朱的转性了?”
一连三个连珠炮似的问题,何启亮找不到答案。
何启亮倒也不急,一会开会时,就会水落石出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时,何启亮招呼秘书过去开会。
吴骏不敢怠慢,一手拿茶杯,一手拿笔记本,跟在何启亮身后向会议室走去。
众人见何启亮过来时,纷纷起身打招呼。
他不但是卫生厅的二把手,一度还曾以副代正,放眼卫生厅,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何启亮很享受这感觉,但好心情在见到空空如也的主座时,荡然无存。
若不是朱立诚从淮江调任到安皖卫生厅,那把椅子本该属于他的。
这是何启亮心中解不开的结,脸色瞬间便阴沉下来。
何启亮不会关心,谁任安皖省长,因为那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卫生厅。长的职位明明是他的,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却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如何能罢休呢?
朱立诚踩着点走进会议室,众人纷纷起身招呼。
何启亮虽对朱立诚不满,但今天有求于他,亲自起身相迎。
朱立诚将何启亮的表现看在眼里,嘴角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心中暗道:
“你现在满脸堆笑,等弄清我的用意后,只怕就笑不出来了。”
薛文凯为了副厅。长的事蹦跶的如此厉害,朱立诚心里很清楚,是何启亮在幕后力挺的结果。耳
就拿高省长来说,这样的高官绝不是薛文凯能请动的。
为了解决这事,朱立诚可没少死脑细胞,为此,他绝不会给何启亮好脸色。
何启亮并不知朱立诚心中所想,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朱立诚在主座上坐定,不动声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