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诚见周扬不出声,并未继续追究下去,而是转换话题道:
“号源搞清楚,挂号费去哪儿了?”
“谁来说说!”
“厅。长,要不,我们还是从头来捋吧!”
厅纪委书记陈国培出声提议。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表示同意。
“你先说,五百元挂号费到手后,如何处理?”
陈国培冲着扈三问。
扈三偷瞄尤开山一眼,出声道:
“挂出一个号,我拿五十块钱!”
“剩下的四百五呢?”陈国培追问。
扈三不说话,伸手轻指尤开山,暗示交给他了。
“你们也是这样?”
陈国培抬眼看向其他黄牛。
张猛等人见状,纷纷点头称是。
“喂,轮到你了?”
陈国培冲着尤开山冷喝道,“等什么呢?”
“哦,我那什么……”
尤开山支吾着,用眼睛瞟向妹夫。
“现在这状况你看谁也没用。”
陈国培冷声道,“有些人连自己都保不了,更别说保你了!”
“你要是不愿说,这笔账可就全算到你头上了!”
刑警支队长吴岩怒喝道。
对这帮黄牛而言,警察的震慑力是最强的。
吴岩虽只是刑侦支队长,但在他们眼里,连朱立诚这个卫生厅。长都比不了。
尤开山听到这话,连连摇手,急声说:
“不、不,这怎么可能呢?”
“我每个号抽取十五元好处费,剩下的四百三十五交给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