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凯突然称呼刘伯举的职务,让他心里很有几分没底。
“老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刘伯举故作镇定的说,“事情我已经说了,你不会信不过老哥吧?”
薛文凯鄙夷的扫了刘伯举一眼,沉声道:
“我信不信,无所谓,关键厅。长信不信。”
“你觉得,以厅。长的个性,这事若是查实了,他会绕得了你吗?”
看着一脸阴沉的薛文凯,刘伯举的脸色都变了,急声道:
“老弟,这事关系重大,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此时,刘伯举再也顾不上伪装了,直接和薛文凯摊牌了。
若不是有把柄在刘伯举手中捏着,薛文凯绝不会管他的事。
虽说刘伯举手中没有他和宋悦在一起的证据,但何启亮本来就有所察觉,他若是过去一说,后果不堪设想。
“老哥,要想我帮你,你首先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文凯一脸阴沉的说。
不管怎么说,薛文凯都要先拿到刘伯举乱来的证据,将主动权牢牢在自己手里。
刘伯举不是傻子,这事关系重大,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薛文凯见刘伯举满脸犹豫,久久没有出声,沉声道:
“既然老哥信不过我,那就算了!”
说到这,薛文凯伸手端起茶杯,颇有几分送客之意。
刘伯举意识到他如果再不开口,可就没机会了。
想到这,刘伯举将心一横,出声道:
“老弟,你我是兄弟,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一时鬼迷心窍,便去了病房……”
刘伯举无奈,只得将事情的经过含糊其辞的说了一遍。
薛文凯猜测的一点没错,刘伯举见色起意,想要用孩子来威胁宋月娥就范。
谁知宋月娥并不为之所动,不但当面拒绝,还将他斥责了一顿。
薛文凯怀恨在心,次日便让血液科主任曹刚撵宋月娥母女走人。
听完这番话,薛文凯抬眼看向刘伯举,一脸阴沉道:
“老哥,你真是糊涂,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