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朱的并没说什么,刘伯举怎么成这怂样了?”
尽管心中很是好奇,但薛文凯并未点破,悠然自得的抽着烟。
无论朱立诚的哪句话惊着刘伯举了,都和薛文凯无关。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相对于薛文凯的淡定,刘伯举心中很慌乱。
厅。长话里有话,刘伯举有点摸不准他的路数。
刘伯举抬眼看向薛文凯,试探着问:
“薛主任,你觉得厅。长后面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薛文凯故作不解的问。
刘伯举探过头来,低声道:
“他说,宋月娥和我们医院之间有矛盾,这是什么意思?”
薛文凯抬眼看向刘伯举,心中暗道:
“看来问题出在这句话上,他不会和那女人有什么纠葛吧?”
朱立诚这话听上去并问题,刘伯举如果心中没鬼的话,不会如此表现。
“在付不起医药费的前提下,医患之间必然会产生矛盾。”
薛文凯不以为意的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
刘伯举轻摆两下头,探过头去,故作神秘道:
“老弟,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当中极有可能有猫腻。”
薛文凯故作好奇的抬眼看过去,沉声问:
“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老弟,姓宋的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刘伯举一脸阴沉的说。
薛文凯略做沉思,沉声道:
“这倒也是,普通女人绝想不出跳楼这一出来。”
刘伯举脸上露出几分兴奋之色,急声说:
“老弟这话说的太对了,这女人绝不简单。”
“有件事我从未对任何说过,老弟你不是外人,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哦,什么事?”
薛文凯故作好奇道,“你说,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