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玥柔声答应下来。
朱立诚见状,出声道:
“黄厅,吕厅和他小舅子刚从我这儿离开,他们说……”
朱立诚将吕茂山和李海潮所言,直言不讳的告诉黄玥。
“你对这事,怎么看?”
朱立诚出声问。
黄玥听后,略作思索,答道:
“朱厅,吕厅既然带着他的小舅子过来找您,说明这事的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
“这封信的出现,从某种角度来说,对于我们是件好事。”
“哦,这怎么成好事了?”
朱立诚故作好奇的问。
黄玥听后,低声道:
“这事的知情人并不多,谢汉生身陷囹圄,最有可能写这信的就是王福贵。”
“他这么做的用意非常明显,我们给他施加了足够大的压力,他已经撑不住了。”
朱立诚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开心之色。
黄玥的分析和他想的不谋而合,这让他很满意。
“黄厅,你说的没错。”
朱立诚出声道,“我正准备利用这事,打开突破口,说不定能有效果。”
黄玥眼珠一转,出声问:
“厅。长,您是想利用李海潮做诱饵,放长线,钓大鱼?”
“没错。”
朱立诚出声问,“黄厅觉得这么操作是否可行?”
“厅。长,这么做肯定没问题,不过在这之前,要进行周密的布局。”
黄玥沉声道,“如果考虑不周的话,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沉声问:
“黄厅,我请你过来的用意,就是想将这事交给你办,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厅。长!”
黄玥一脸笃定的说,“我一定将这事办好。”
“行,黄厅,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