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
那只10cm的细高跟,鞋跟重重砸在了玄冰的额头上。
鲜血,立即渗了出来。
玄冰不但不敢躲,更不敢伸手去擦血。
只会慌忙,惊恐的跪地。
“你,你懂个什么啊。”
上官秀红眸光疯狂,再次扒下那只细高跟,狠狠砸在了玄冰的身上。
大叫:“我每次和继波说话时,都觉得是在和崔贼说话。我喊他继波!是因为‘继波’这两个字,难道就不能让你这个女人,联想到男人的那个啥吗?我不是在羞辱吴继波。我喊继波,仅仅是我觉得,我是在和他的那个啥对话。我喜欢他的。你懂吗?懂吗!?”
玄冰——
浑身瑟瑟发抖,这才明白39姑为什么,逼着她自己非得称呼吴继波为继波。
“我其实比谁都清楚,我是在玩火。”
“可我忍不住啊。”
“谁让我这个该死的老娘们,爱了呢?”
喜秀红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的一个耳光。
随即双手捂着脸,低头喃喃:“玄冰,你不懂。那个狗贼,更不懂。你们都以为,我难捱空虚寂寞冷。却不知道我身为上官家的家主,必须得守住情关!要不然,崔贼那帮人,就能把咱们上官家,给吃的骨头都不剩。我真正的苦衷,谁知道?”
确实。
玄冰不懂秀红的苦衷。
崔向东更不懂,也懒得去想和她有关的任何事。
他只是对苑婉芝,低声问出了那句话。
“不行!”
轻拍着他后背的苑婉芝,一口拒绝:“雅月和佩真,以及听听!她们都已经按照你的计划,上了各自的战场。你这时候反悔,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