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吴一鸣就说道:
“我这几天找人了解过这个中业集团,他们的体量虽然看起来很大,但实际情况却是千疮百孔,他们现在正迫不及待需要有大冤种过来帮他们化解债务呢,而且说不定这个时候,他们的老总可能就在省里某个领导的办公室汇报我们的资料呢。”
“哼!你为啥不早跟我说,害我这么担心。”
老秘书双手附在胸口,扭过身子,作生气状。
吴一鸣继续开始了自己按摩师的工作,解释道:
“我要是提前跟你说了,你去那边表演的就不真诚了。。。”
“切!别碰我。。。你去找你的空姐去。”
“空姐哪有我老秘书好呢?就你上次给我介绍的空姐,她连个体检单子都拿不出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她有问题呗!以后啊,我就跟在我老秘书的身边,谁都不找。”
虽然这话有些假仁假义,但是老秘书听了之后,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实际上,老秘书很早就拿到了空姐的体检报告,她只不过是没有时间拿出来给吴一鸣看罢了。
一小时后。
老秘书伺候完了吴一鸣,把扎起的头发疏散开来。
接着,她甩出了空姐的体检报告,说道:
“不要诬陷人家,很干净的女孩。”
“。。。。。。这会儿我可没心情。”
。。。。。。
正如吴一鸣所料的那样。
中业集团的老总此时正和范允一起泡在泳池里。
范允有个习惯,那就是喜欢半夜游泳。
当然,接待他游泳的人,一直都是中业集团的老总。
“是吗?这企业靠谱不?”
范允问道。
“靠谱,这个姓吴的干的是实业,之前一直在西洲那边做生意,最近几年在俄国、澳洲发了一些财,最近才转回国内投资,我觉得可以套他一笔。”
“怎么个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