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院、公安那边您最好也这样审一审,政法口的工作其实就是这样,正常的案件审理,正常的审判犯人,正常的您都不用操心,需要操心的就是这些不正常的案件…”
说着,检察长把常家大伯的案件摆在了常季节面前说道:“上面给了我们很大权限处理这次走私案,这都是平安书记对上沟通的结果,我觉得……您还是让家里打打招呼,毕竟人家之前是看在平安书记的面子上不追究这个案子,我担心换了人之后,上面又开始找麻烦。”
检察长院长苦口婆心的讲述着这里面的门道。
他觉得自己很累,就像是亲自在带一个学生,而且还是一个差生。
之前,在陈平安那里,他这个检察长倒是才像学生……
如此这般,二人之间的差距便高下立判。
国难思良将,家贫思贤妻,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检察长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一个好领导的重要性…
在常季节认真审核完案件之后,苦笑着看着这位老检察长,问道:
“您是不是觉得我跟平安书记差距很大?”
“嗯?”
这突然的问题,让老检察长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实际上,只要是稍微迟疑就算是承认了常季节的这番话。
常季节叹息道:“您也不必找借口搪塞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不过您放心,今后但凡是平安书记曾经做到的事情,我也会尽力做到,也请老检察长监督我!”
“好!常书记能讲出这番谦虚的话,就一定差不了。”
……
常季节的谦虚,赢得了老检察长的尊重,也让他的分量重了一些。
倘若,能力不足的情况之下,又摊上一个骄傲的毛病,那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万丈深渊。
……
送走老检察长,常季节便无心再继续工作。
现在他的脑子里多了很多的问题。
“陈平安要离开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这样有能力的人,真的要去闲职吗?”
“如果陈平安跟自己争孙明远,或者是李大功的位置,自己是可以主动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