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起来,韩宾阳对身边的常公子言听计从。
但实际上,这个韩宾阳早已经摆脱了常季节的控制,并试图把常季节作为傀儡。
“老韩,回迁房的事情咱们得感谢一下平安书记跟高总,咱们一人一杯敬他们吧。。。”
“好!我也很想说这件事,要不是高总的回迁楼,我还真为今后这棚户区项目的发愁。。。”
常季节举起酒杯,韩宾阳也举起酒杯。。。
四人碰杯之后,同饮了下去。
。。。
就在四人推杯换盏的时候。
隔壁屋子的几个人,也正在皱着眉头发愁。
“怎么设备全没有了信号呢?”
“韩总不是说了,让你安装最先进的监听设备吗?你小子是不是吃回扣了?安装的这玩意儿完全不起作用啊?”
“少啰嗦了。。。你说话要讲证据的!”
。。。。。。
韩宾阳是最不想看到常季节跟这个陈平安和好的。
尤其,当他看到常季节对陈平安那有些‘唯命是从’的样子,他更是有些担心。
他是商人,在商言商。
就算是他现在是常家一手帮扶起来的,他也不会完全听常家人的。
常家的老爷子见了他都要给几分面子。
可这个常公子,平日里对他总是呼来喝去。。。把他自己腰包里的钱当做了自己的钱。
这其实也没什么。。。
为了赚钱,在常家人身边当‘太监’也不是不可以。
尤其是,常季节前段时间为了节约成本跟棚户区那些人对着干的样子,韩宾阳是十分喜欢。
因为,本质上来讲,常季节就是在给他的企业省钱。
。。。。。。
可是,今天的突然转变,可把韩宾阳狠狠地背刺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