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阳说道。
听到这件事,常季节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不到万不得已,韩宾阳不会跟他说这些。
事情一旦从韩宾阳嘴里讲出来,那就证明,那些堵门的人已经真的影响到了施工的进度。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让市局每天安排人过来值班,哪些不听话的,直接带头拘留起来。”
“好,那可太好了。”
。。。。。。
在返回市委大院的路上。
常季节拨通了新提拔的副市长、市局局长郑海的电话。
“郑海?”
“常书记!郑海随时随地听您号令!”
郑海的年纪与常季节、陈平安相仿。
他处事圆滑,善于变通,非常能够审时度势。。。
所以,在常季节刚刚来到沙坪市的时候,在市公安局坐了多年冷板凳的他,瞅准机会直接找到常季节来了一个‘毛遂自荐’。
就这样,他直接跻身到了副厅级干部的行列,并成为了权力地位最盛的市公安局局长。
“20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我有件事需要向你交代。”
“是!”
。。。
20分钟后。
一脸黝黑的郑海,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站在了常季节的办公室门前。
“常书记,郑海向您报道!”
“进屋说。”
虽然郑海的这种夸张行为,总是会让人觉得有些假,又有些做作,但是仔细想想,如果一个人都能这么豁出去对待你、尊敬你,那也确实能够证明他的忠心。
“给你安排个任务。”
“您吩咐。”
看到站在那里的郑海,常季节没有丝毫要邀请他坐在沙发上意思。
他很喜欢下属站着向他汇报工作,这能够让他的精神得到满足。
之所以有这样心思,那是因为常季节从小就要站着跟自己的父亲、爷爷汇报工作。
他觉得,下属对上级,就得这样。
“从明天开始,每天安排一部分警力到经开区的施工现场执勤,一旦发现那些试图阻工的‘刁民’,立马给我拘局子里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