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他们开始怀疑起这件事情,我们的突破口就会被他过早的发现,我现在还不想这么早的去面对他们这些人。”
常季节杰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然后说道。
李大功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斗争是必须的,没有斗争,我们几乎不可能从陈平安的身上扒下来那些主管的权利,而且我们的企业也很难插足到沙洲上的各个行业,棚户区必须拆掉,而那一块地方将成为我们两个展示自己政绩的最好地点。”
“这一点我是清楚的,只是通过爆炸的方式确实有些……有些……”
常季节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下面的两个字。
“是残忍,对吗?”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两个字,但是当我看到那些家属们的哭相之时,确实心里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
常季节低声说道。
李大功,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心里想笑,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在他的印象当中,常家每一个人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眼前的常季节也不像是手软的人。
但是李大功想到,这还真的是第1次常季节看到人命官司。
他说道:“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讲,跟你我没有任何关系,非法存储烟花爆竹是省里严令禁止的行为,他是犯错在先。而且,就算我们不去安排这件事情,存放烟花爆竹的那户人家的仇人也会通过别的方式要了他们的命。”
“李书记,这样听起来心里面舒服了不少。”
“哈哈哈,你们常家怎么出了个大圣人?你是一个对权力极其渴望的人,心软是极其致命的缺点,你可不要让陈平安知道你的这个点,否则这将要了你的命。”
李大功声音压得很低,但他却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像常季节。刚才说的那句话,如果被陈平安听到,真的会丢掉性命。
“他真的这么狠吗?”
“你觉得什么样的年轻人在仅仅依靠自己的情况下,走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是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