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兄弟们就弄好了,你到时候来喝喜酒就行了。”
林魂又和赵均山闲聊了一些家长里短。
二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赵美娥的事情。
彼此心中都知道,这成为林魂心中不可触碰的伤痛。
“均山,这是二百两银子你收下算是我的喜仪。”
林魂从怀中掏出四个大银锭放在桌上。
沉甸甸的大银锭,给人一种踏实感。
“啊……林魂哥,二百两太多了我绝对不能要。
你给我二十两就是最高最高的了,不能给这么多!”
赵均山直接拒绝。
平常喜仪也不过是半贯罢了,相熟或亲戚顶天也就五两之内。
当然这还是以收入较高的白卒而言。
普通百姓那就更低了。
一下子给二百两确实太高。
“给你你就收着,谁让你是我没有血缘的亲弟弟呢。”
林魂一把将赵均山按在椅子上不让他再推搡。
两个大男人推来推去的成何体统。
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离去。
“到时候仪式办的热闹些,让不嫌弃我们是白卒的四邻都来喝喜酒。”
林魂摆摆手告别赵均山。
均山知道这是林魂的心意他再推辞就不对了。
将二百两银子收起,在林魂身后道:
“林魂哥,你放心!咱们白卒家娶亲,绝对不会给祖上丢人!”
“一定弄得热闹不小气,再怎么说也不能给老赵家祖上丢脸不是!”
林魂点了点头。
看来这小子理解我的意思了。
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娶亲的喜事如果办的抠抠搜搜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
七天的假期一晃而过。
这七天里在虞都却没有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