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再无半点光亮一片漆黑。
一团黑色、黏稠、阴暗、不祥的液体铺展开来将前方占满。
黏稠如厚浆。
黑色如重墨。
阴暗如毒蛇。
不祥如灭世。
在这一团浓墨的黏稠中有一个高达五丈多高的王座。
那王座同样是由这种黏稠如墨的东西构成。
这些黏稠如墨的东西是活得、流动的。
似乎被圈禁在一个范围内无法离开。
在其被限定的范围内不停地涌动、起伏、变化……
那王座上端坐着一位身材约莫一丈高的存在。
四周这些黏腻弄臭无法近身。
祂一个人干干净净的坐在满是黏稠如墨的王座上。
与四周的环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荒谬感。
此人无法看清性别、长相、年龄等等。
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笼罩在身体表面将其遮蔽了。
此刻正在王座上单手托腮沉睡。
四周一切任何声音、光线都被其王座四周的不祥黏腻给吞噬掉。
声音、光线等进不去那个限定的圈子。
而这些黏腻也无法离开这个圈子。
当看到那个单手托腮在王座上沉睡着的“人”后。
“四九天傀”圣器就明显变得有些无法自持了。
拿着黑伞的手微微颤动。
都差一点无法遮蔽在有些远处的林魂了。
尽管林魂保持着与“四九天傀”圣器的距离。
但是“四九天傀”圣器手中的大黑伞始终能给林魂以遮蔽。
这就是为何林魂和“四九天傀”圣器都来到了月初二如此核心的位置还没有被“咒衍神王”的手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