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在砾石滩上犁出两道深沟!
直到背部撞上一座沙丘的斜坡,才停下来!
他半跪在地上,以刀拄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手。
虎口裂开。
鲜血淋漓。
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沙丘边缘那个方向。
他看到了一个年轻人。
穿着整洁的衣袍,腰间挂着一柄暗金色的刀鞘。
那个人站在沙丘边缘,一只手还保持着向下压的姿态,手掌刚刚收回。
他没有看疤脸头领。
甚至连他身后那些倒了一地的手下,都没有多看一眼。
疤脸头领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认出了那个人的身影!
他昨夜才从港口暗线那里收到消息。
滕镇在那个人面前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就被提到了半空中!
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飞虫,四肢悬空,动弹不得!
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完整,就被从大门口扔了出去!
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铁背砍刀,还落在了大厅的地面上,他连回头捡的勇气都没有,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疤脸头领当时听完这个消息后,还嗤笑了一声。
觉得是港口那些人夸大其词。
他今天接到线报,说有一支从沙漠深处出来的商队要经过这片区域,是个大肥羊。
他带着数十名精锐的帮众,在这片砾石滩上蹲守了大半日,将这帮人围得水泄不通。
他一直以为,对方不过有一名帝境中期的护卫领队,需要多加注意而已。
他错了。
他根本不是在跟一个帝境中期的护卫领队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