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维芳拉着宋莎莎的手道:“我们这一桌说话。”
坐下来后,孙维芳不停的看手表上的时间。
宋莎莎当做看不见,语重心长的道:“其实啊,我们都是女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哄抬猪价,行简说我们这种行为叫哄抬猪价,那宋承礼到底有什么好的?我是真的看不上他,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表情的让她很在乎你,我对这个男人什么想法都没有。”
孙维芳不说话,宋莎莎继续道:“不然你说,宋承礼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多的是年轻人男人追我,我用在乎他吗?”
“他大男子主义,还不负责任。”
“你看看你的手,再看看我的手,你真的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幸福吗?若是真的幸福,他怎么会让你跟个老妈子似的。”
孙维芳:“……”
不用看手,看哪里都是,宋莎莎比他们年纪小,看哪里都像个年轻人。
她已经有些老态了。
孙维芳那个气啊。
其实她现在也不觉得宋承礼好,应该说她之前就不觉得宋承礼好,不然她怎么会出国呢?
但是她现在依附宋承礼,绝对不能说宋承礼坏话。
而且说不定宋莎莎是故意套她的话呢,转头就会告诉宋承礼。
那宋承礼又要生气了。
孙维芳推开宋莎莎的手道:“我觉得承礼挺好的,他可能分人吧,对云帆他们都听话,若是你觉得他对砚钧不好,那你和砚钧也反省下吧。”
宋莎莎也不气,她已经看出了孙维芳眼里的妒忌。
她笑道:“也是,像你这种菟丝花是不会明白没有男人的好处的。”
宋莎莎道:“其实我挺感谢你的,若不是你回来,我也不会一狠心就走了,然后去搞事业,那我也不会有今天。”
她看看孙维芳的穿戴,眼中带着一些轻视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如我一条内裤贵。”
“所以你知道吗?给别人干活,不管你怎么努力,只能混个温饱,好的能混个小康,中产都不可能。”
“只有自己给自己干,才可能成为百万富翁。”
“当然了,真的,性格决定命运,你永远不会懂。”
孙维芳看着宋莎莎左手戴了一个玉扳指,右手戴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金光闪闪的,是一看就会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那种好东西。
嫉妒的恶魔像是疯狂的水草,瞬间揪住她的心。
宋莎莎说的没错,宋莎莎的一条内裤都比她全身上下加一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