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刚才是没看到。。。。。。。!”
就在这会儿,就听他媳妇周渔又叹了口气。
“听说出事了以后,厂里的人,包括那些伤亡者的家属们,都来了。。。。。。。。”
“尤其是那个老会计周林,还有那几个牺牲的年轻保卫科家属们,唉。。。。。。!”
“那几个同志都是刚转业回来的小伙子,连婚都没结呢,”
“你是没看到,刚才那些家属追着胡书记要孩子的场景,是个人都受不了。。。。。。。”
周渔说到最后,声音也有点低沉。
“嗯。。。。。。。”
田向南点了点头,那样的场景,他都不用亲自去看,就从刚才老胡的状态,以及周渔这短短两句话的叙述,就知道现场是何等的心酸。
不过,田向南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
那就是,真的遇到了事上,真到事到临头的时候,他反而就能保持理性大于感性的状态,这样能让他更好的去思考各种事情的应对方式。
就像在这一刻,田向南能想象到一机厂这边发生事情之后,那些尤其是那些涉事的厂职工家属的悲痛。
但哭归哭,田向南反而会想着,等事情完了以后再哭。
等把那些人找出来,让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家属跟着一起哭,或者是连哭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们。
就算眼下这不是他们青山集团的事情,那既然碰上了,田向南也想把事情搞清楚。
就光是眼下知道的这些情况,他心里就已经连续冒出了很多疑问。
“媳妇,刚才你说,这事情是早上6点左右发生的?而且刚才老胡说,还是被抢了500万?”
“那一机厂的人怎么能这么早从银行里取出钱来?还取了这么多?”
“500万,这些钱堆在一起也得好大一堆呢,半吨多呢。。。。。。。?”
“这么多钱,一机厂的人是怎么运回来的?而那些人抢劫后,又是怎么把这些钱给运走的?”
“6个人,一辆车,外加半吨多的钱,一般的车也承受不住呀。。。。。。。”
周渔自然也知道她男人的性子,好奇心起来,很多事都得问清楚,于是也耐着心给他解答了一些目前已知的情况。
“呃,是这样。。。。。。”
“取钱的事,听说是老会计董林和银行那边约定好的时间,这一点银行那边也证实了。”
“就是为了怕出意外,所以才选择早上交接的,还专门有4名保卫科成员携带武器同去取钱。”
“最重要的是,这些钱就是从前面大路口支行约定取的。。。。。。。”
周渔说到这个时候,脸上的神情也多了几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