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与田向南面对面的这一会儿,大卫基本上已经想通了所有的一切,只觉得手里的那张协议,一下子就飘忽忽的,再也没有了半点份量。
所以说,眼下的这张协议,基本上就如同了一张废纸,再没有了半点用处。
辉瑞集团不敢要赔偿,因为这事一旦放到明面上,那对于辉瑞集团就是一个死劫。
而眼前的这位田先生呢,在辉瑞不提出索赔的情况下,他同样也不敢主动把这件事情给爆出去。
因为消息一旦爆出去,辉瑞集团固然迎来死劫,但他同样不好过。
如果辉瑞集团没有了顾忌,不再顾及负面消息曝出后的损失,破罐子破摔的话。
那辉瑞集团肯定会向他索赔,按照合同上的4亿美金,加4项前沿技术,眼前人也未必能拿得出来。
就算拿出来,正常人,谁又愿意赔啊?
“呵。。。。。。。”
想到最后,大卫也不由得惨然一笑。
都是算好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笑容恶劣的家伙计划好的。。。。。。。
这张协议里面的药方问题,已经成为了双方现在谁都不敢提及的一个禁忌。
辉瑞集团这次只是元气大伤,还没有完蛋。。。。。。。
可是他大卫,却已经完了。。。。。。。。
“呼啦。。。。。。。”
随着一阵河风刮过,直接把那张协议从大卫的手里吹飞了出去,飘飘洒洒的飞向了远处的果园里。
大卫见状也只是愣愣的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追。
一张无用的废纸罢了,追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叔,鱼上钩了。。。。。。。”
可就在这时,旁边的豆包却对田向南提醒了一声。
“哦?”
田向南闻声扭头看向湖面,果然见到他的鹅苗浮漂,这会儿已经在水面上慢慢被拉下去了。
他连忙抄起旁边的鱼竿,使劲向上一提。
“呜。。。。。。。”
结果令他诧异的是,下面的这条鱼好大,鱼线挂着风声,被拖的一直往水里去。
田向南一个没注意收力,手里的竹节鱼竿竟然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另一节竹尖在水面上划过涟漪,逐渐往水库的中央而去。
“啧,可惜了。。。。。。。”
田向南见状,有些哭笑不得的轻叹了一声,随后轻声嘀咕了一句。
“这鱼,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他这话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毕竟刚才跑的那条鱼嘴里还挂着鱼钩,还有鱼线鱼竿,就算这会儿跑了,接下来能不能生存下去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