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荷说道:“我去联系另外三个巡察使,旁敲侧击一下他们有没有离开皇族的意图。”
“另外,我再动用我的关系。”
“尽可能打探一下,战穹苍最近一段时间的行动。”
听见这话。
兽皇不禁道:“等下,你不是被排挤在外的边缘人物吗?”
“你还有关系可以打探到战穹苍的行动?”
“你是在开玩笑吧!”
虽说双方现在。
一定程度上已经互相谅解。
但二人说话时,还是会不自觉地针锋相对。
对此,萧寒选择视而不见。
他没理由要人立即放下仇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称兄道弟。
那也太强人所难了。
柳欣荷没在意兽皇的讽刺。
她道:“你们有所不知,战穹苍实力在恒渊皇族内,仅次于恒渊太上皇。”
“故而刚愎自用,目中无人。”
“他从来不隐瞒他自己的行踪,想要打听他的动向其实并不难。”
“尤其……”
柳欣荷目光看向兽皇。
“这次兽皇为了杀前任恒渊皇,自己中毒受伤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
“但知道你已经痊愈的人,几乎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战穹苍更不会担心什么,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想要打听到他的行踪。”
“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听见这话。
兽皇便不再揪着这事儿不放。
但他看向萧寒道:“萧寒兄弟,那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