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婆娘总算走了,真是难受死我了!”
一名指挥使见柳欣荷离开。
立即不满的吐槽。
“你不要命啦!”
另一名指挥使连忙道:“那女的还没走多远,你这时候讲她,她能听见!”
听到这话,其余几位指挥使全都大笑起来。
先前说话的指挥使道:“都忘了你小子是新来的了。”
“你放心吧,咱们的柳巡察使可是出了名的自负。”
“她是绝对不会用精神力听咱们说了啥的。”
“当然,也可能是她早就猜到,咱们不会说什么好话,所以懒得听了。”
此语一出,那新晋成为指挥使的男子面露讶色。
他道:“那柳巡察使难道不会和我们算账吗?”
“算账?”
一众指挥使冷笑。
“她一个女的。”
“想在恒渊皇族高层立足就已经千难万难了。”
“要不是看她还有点本事。”
“恐怕早就沦为某个巡察使的修炼鼎炉了。”
“你看她对我们。”
“撑死也就教训一顿而已。”
“但凡敢做的过分些,有的是人趁机找她麻烦。”
听完这儿。
那新晋的指挥使才明白过味来。
简单说就是柳欣荷想要稳固住当前的身份和地位。
那有些不平等的条件。
她是必须得答应。
否则她现在的一切,都会立即付诸东流。
而在他思考的这么点时间。
其余的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