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们不都说。”
“死亡不是结束,被遗忘才是。”
“年轻人相信,只要他能记住母亲,那母亲就永远没有离开。”
郑老似乎很久,没和年轻人讲过话了。
此刻一打开话匣子,就有些停不下来。
萧寒也不说话,只坐在那里听,完美扮演了一个合格听众。
郑老举起铁罐子,目光痴迷。
“你看啊,这铁罐子修复的多好啊。”
萧寒抬头看去。
发现铁罐子的修复没问题。
但在底部两侧,却多了两块锈斑。
也不知道,是本来就有的,还是什么情况。
“郑老,罐子修复好了吗?”
这时,一道年轻却透着沙哑的嗓音,从后方传来。
萧寒回头一看。
一个披麻戴孝的年轻人,眼睛红肿的站在那儿。
“小易啊,你来的正好。”
“罐子刚修好,你看看满不满意。”
郑老将手中的铁罐递过去。
名叫小易的年轻人,刚接过铁罐子的一瞬间,表情就僵硬住了。
他眼眶中蓄满眼泪。
看着铁罐子底下的两片斑驳锈迹,泪水无声落下。
“好,好,太好了!”
小易朝着郑老重重鞠躬。
“郑老,您完美的修复出了我心中的感觉。”
“这两片锈迹,像是我母亲的双手,托举着这个罐子。”
“我以前人不舒服,吃东西没食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