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布置的目的。
只有一个。
萧寒手持帝渊,凌空而立。
微眯的双眼锁定不远处。
那悬吊在半空中,被泼天火力打的不断扭曲蠕动的血肉巨茧。
“吼!!”
“吼!!”
血肉巨茧内,一声声凄厉的吼叫。
响彻不停。
这些弹药在它身上炸开那一刻,可怕的帝皇剑意立即爆发。
在它身上留下一处处,深可见骨的伤痕。
暗红色的鲜血,汩汩狂涌个不停。
痛,太痛了!
血肉巨茧内,那原本快要破茧而出的混沌。
也在这剑意充能过的弹药。
狂轰滥炸下。
忽明忽暗,显然离消散不远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血肉巨茧那一只只愤怒的眼睛,锁定不远处的萧寒!
它能清晰感受到。
从东南西三个方向袭来的火力。
是最强大的。
在它身上留下的伤痕。
也无比痛苦。
它不能坐以待毙了,但想离开,就只能从背面这个方向的防线冲刺。
可前方。
那该死的帝皇剑,正持剑等着它。
到底是从其他三个方向,顶着强大到足以将它撕碎的火力强行冲关。
还是选择从帝皇剑所在的方向。
冲关呢?
这个选择,只在血肉巨茧脑海中过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