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不违背道义的条件。”
“老馆长还在的那些日子,我过的还算不错,条件也只履行了一个。”
“可等老馆长去世,他儿子接手武馆后。”
“我的日子就难过了。”
“他儿子不仅要求我去做一些,有违底线的事儿,还拿着老馆长对我的恩情。”
“一直威胁我,每次都说我是白眼狼。”
“如果我不做,就是忘恩负义。”
“我没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帮他。”
听到这里,萧寒眉头微微一皱。
“你之前不是说,只欠他三个条件吗?”
“对。”
谢敬平点头:“所以他很狡猾。”
“一直不拿条件说事,只说让我帮点小忙,还说那点小忙也算条件的话,我又太不近人情之类的。”
谢敬平苦笑。
他性格木讷,基本不懂争辩。
只能被对方拿捏,成了一个免费的苦力和打手。
萧寒哭笑不得。
这放在世俗界,不就是妥妥的洗脑么。
这傻子竟然不知道?
“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吃完面,谢敬平一边擦着嘴一边问道。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萧寒看着他问。
“不知道啊。”
谢敬平抓了抓头:“在这里待了三年,一下子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我给你提供个方向吧。”
萧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