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最伟大的,莫过于为人母者。天下男儿,若是因此嫌弃你,岂不是枉为人子?”
穆念慈怔怔的看着冯骥,这些话,她是第一次听人说,还是听一个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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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些年,遇到过的男子,只要见她带着一个男孩,哪个不是轻贱她?
当年她从铁掌峰上离去,流落江西上饶之时,产下杨过,在那里休养了一阵子。
曾经被丐帮的简长老遇见,那厮见色起意,自己险些为他所擒,幸亏得郭靖黄蓉路经,这才幸免于难。
可是经此一事,她自觉自己更加轻贱,连一个叫花子都要轻薄羞辱她。
叫花子都吃残羹剩饭,睡破庙街头。
自己在这叫花子眼里,若非如残羹剩饭一般轻贱,他岂会这般大胆?
这是她内心自卑之处的想法,从未与人说过。
这些年来,她心中郁结,自然不敢再接受其他异性。
如今忽听冯骥赞她,心中感激非常,一时间竟是忘记了啼哭,更是忘记了纤纤细手,还在他手里。
两人四目相对,穆念慈许多年未曾得到关怀,激动难以抑制,顿时扑入他宽厚胸膛,呜咽哭泣。
此时男女之别,早已抛之脑后,实在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对她如此软言细语,如此体贴入微了。
冯骥微微一怔,想了想,便轻轻抚其玉背,无声安慰着她。
“娘!娘!我练成啦,我练出内力啦。”
正在此时,忽听得外面传来小杨过欣喜大叫声音。
穆念慈顿时如同触电一样,急忙支起身子,迅速推开冯骥。
她满脸通红,心脏狂跳,这一瞬间,竟是有种偷情被人抓住的感觉。
冯骥倒是神色坦然,笑吟吟的看着穆念慈紧张的模样。
穆念慈哪敢去看冯骥,转过头看向门口。
却见杨过已经冲进屋子里,见到冯骥也在,他连忙驻足,恭敬的跪地磕头,喊道:“爹爹,我练出内力啦。”
这一声爹爹,让穆念慈顿时面红耳赤。
尽管杨过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了,但是她作为杨过母亲,听到这话,仍旧心跳如麻。
原来当日冯骥收了杨过为义子,杨过却不叫他义父,直呼‘爹爹’。
冯骥惊愕,穆念慈也忍不住想要呵斥,却被李莫愁拦下。
李莫愁轻声询问杨过,为什么要这么称呼。
杨过说自己从小没有爹爹,受人欺凌,如今拜了义父,索性就叫义父爹爹,这样以后再也没人敢说他没有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