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再受点小伤。
他想。
长剑骤然闪烁。
嬴界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
好快的剑!
好诡异的一剑!
这一剑,与先前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
这一剑,一往无前,仿佛是折叠空间一般,突然凭空越过了数寸的空间,刺向他的喉咙。
就是这越过的数寸空间,让他回防不及。
一剑飙血,血珠从他的喉咙处飞射而出。
这是他迄今为止受的最重的伤。
因为这一次伤到的是要害。
秦倚天定定望着陆青山,不禁露出一丝笑意,眼中悄然闪过一抹异彩。
她看明白了一些东西。
奇怪得很。
她明明继承了剑主,也就是陆青山的天赋。
力量更是会与陆青山一致。
也就是说,她的战斗水平应该与陆青山是在同一水准上的。
但很多时候,看着陆青山战斗,她依然会生出自愧不如的情绪。
这就是公子,我的剑主。
她想。
“这是?”嬴界好似也意识到了什么。
空气中,令人窒息的杀意更浓。
陆青山长剑如寒光,次次分出。
一出则是三道。
这是比之先前还要进一层次的剑术造诣。
陆青山进,三道剑光压了下去。
嬴界双眼泛出血丝,他双拳闪动,连绵轰向剑光。
“给我散!”他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