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似是有些为难的样子,陈军也颇感兴趣:
“提到我?怎么说的?”
“说是,找,陈军,陈大头……”
陈军果然皱了下眉头。
这是他刚入伍时的外号,可除了他们那一批新兵之外,根本就再没?有人?知道——
军队中自来最是崇拜强者,他可是兵王,其他人?怎么还?敢拿他的脑袋开玩笑?
还?没?等他想清楚所以然,就听见工作人?员又加了句:
“那人?还?说什?么,他叫闻阑……”
说着就有些挠头:
“我们单位别说叫闻阑的,就是姓闻的都……”
下一刻就被陈军钳住手腕:
“你说谁?闻团?!”
这么说时,陈军立即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叫他陈大头就算了,还?自称闻阑?
说这里有人?和他开玩笑还?有可能,可要说敢冒充闻阑的,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陈军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那工作人?员也意识到不对劲:
“有什?么问?题?”
“对方还?说了什?么?”
“电话那边还?说了个地址,是离这里不远的下洼村……”
“然后电话就突然中断了……”
陈军直接站起身形,神情也是严肃无?比:
“李部长?这边的工作你们先看着点儿?,我得马上过去下洼村一趟……”
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是这通电话是闻阑说的,肯定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
“对了,您再给我派个熟悉这边地形的人?……”
陈军说着,转身就去召集他带过来的那批手下。
很快两?辆载满士兵的绿色军用?吉普就朝着下洼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洼村那里这会?儿?可不正有些白热化呢?
尤其是陈德旺,简直气的脸都要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