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剪的,光头都可以。”
“光头也漂亮。”
谢迟指尖触着刀柄上的凹坑,“石头呢?”
“被打掉了。”
“有机会再镶一颗。”
“嗯。”何沣张开手臂,“来。”
谢迟躺进他怀里,两人对视片刻,终于双双败阵。何沣翻身轻压着她,温柔地拨开她的嘴唇,浅浅地啃噬。
刀落在地上,咣当一声。
谢迟刚往下去,何沣忽然扼住她的手,抬脸看向远处李长盛,翻离她的身体。
谢迟圈住他脖子,“怎么了?”
何沣浅浅笑了一下,“孩子在呢,影响不好。”
“孩子?多大了?”
“快十七吧。”
“当年你十七岁的时候,可没把自己当孩子。”
“我不一样。”
“哪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
“他昏睡着,一时半会醒不来。”谢迟不放他,“夜长梦多,明天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陪我放肆一回吧。”
何沣被她这眼神搅得胸膛翻江倒海,又往上望过去,“蜡烛。”
谢迟松开手,他抬起身,吹灭蜡烛,将横在中间的桌子放倒,挡住两人。
谢迟张开手臂迎回他,何沣压下来,咬她的嘴巴,“忍着点。”
“嗯。”
这是一次与众不同的体验,没有什么前奏,如这场猝不及防的倾盆大雨,疼痛与畅快交织着在每一次推-动中汹涌而来。历时许久,才暂时冲刷掉弥绕脑中的嘶鸣与杂念。
他的伤又出了血。
谢迟推他躺下,“我来吧。”
地下室不透一丝光,何沣看着这黑暗的牢笼,恍惚觉得灵魂漂浮着,像一阵很轻的风,每每想要冲破禁锢,都被身上切实的疼痛拉回原地。
他仰着脸,忽然间热了眼眶。
为了什么。
一时也道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