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看到他,点了下头,招了下手,示意他进来,便继续与客人讲话。
阿如将肖望云领上楼,“肖先生,您先坐会。”
“好。”
阿如给他倒茶,“您好像黑了些。”
“前阵子带学生出去写生晒得。”
“最近店里忙,本来老板要去接您的,这个客人啰里八嗦一堆事,一会这个要求一会那个要求,我听着都要烦死。”
“让她忙,不着急。”
“那我也先下去,您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
阿如下楼去了,肖望云端着杯子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的街景。
所谓“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朱楼绿水,玉郎佳人,真美的南京城。
谢迟揉着脖子上来,“在看什么?”
肖望云转身,背靠着栏杆,喝了口温茶,直起身走进屋来,“挺热闹。”
“这片太闹了,天天吵得我头疼。”谢迟为他添杯茶,“就你一个人来?”
“你想几个?”
“我还以为要带你的心上人。”谢迟瘫坐在睡椅里,闭上眼睛,“她不是南京人嘛,上次坐车还路过姜家老宅了,挺气派。”
“北平现在闹得厉害,三天两头学生游-行,做演讲宣传抗日,她忙的抽不开身。”
“那你还跑这来。”
肖望云靠在她旁边的矮案上,“教育救”
“教育救国,艺术救国。”谢迟打断他的话,叹了口气,“最近看了几篇文章,全在喊口号。”
“十八号的美术展览会,我倒觉得,你应该参加。”
“来不及。”
“来得及,我这筹委会是个摆设吗?”
“我手生了,好久没拿笔。”
“可惜了,不该落下。”
谢迟半睁开眼瞥他,“你要在这待多久?”
“有些日子,还有几场讲座要做。”
“大忙人啊。”
肖望云看她一脸疲惫,“最近没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