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努力让声音不颤抖:“姑娘,奴才也想不怕,但是……实在克制不住啊。”
也许是车夫没见过此等血腥场面,倒也是人之常情。
江洛瑶只好放下帘子,回了马车里。
钟月松了口气,问:“姑娘,您不怕吗。”
江洛瑶过去拍拍她肩膀:“不要怕,王爷在外头,没人会劫我们的车马。”
钟月快哭了:“可是我们怕的就是王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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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玦处决完那几人后,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线索。
他正要带着一众下属离开,突然注意到那辆马车已经在不远处停了许久了。
那车夫是个没胆子了,见了这场景,硬是不敢继续走了,一直停在原地等着自己先行离开。
不知是哪家官员家的亲眷家属,看车辆,倒是豪奢。
盛玦面无表情地径直走了,他无瑕管这些,连问都不想问一嘴。
但是,当他路过这马车时,突然心里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拨弄了心弦,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
他停下,转身问身边的侍卫:“这是哪家的亲眷。”
侍卫回话:“马车中是岳昌侯府的嫡女。”
盛玦:“……”
这么巧的吗?马车停了这么久,她是不是都看到了?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鉴于他的沉默,侍卫也紧张了片刻,侍卫问他:“王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
盛玦自己也不知道了。
侍卫们看向他,突然发现,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摄政王,突然有一瞬间的茫然,好像是……在担心什么?
盛玦现在满手的血,实在不敢去见她,更不敢细想对方是否真的见到了自己杀人。
“去叫人护送她的马车。”盛玦懊恼道,“悄悄护送就好,别叫她给察觉了。”
万和园现在依旧不算安全,他不放心,但是很多事情还得去忙,只能这样了。
盛玦恼火极了,心说好你个岳昌侯,最好别让自己遇到,不然这事儿都得怪你。
摄政王生气地走了。
江洛瑶的马车也逐渐开始缓慢前行。
钟月小声问江洛瑶:“姑娘,王爷走了,应该没有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