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五官素雅,身段清瘦,穿俗家佛衣,喜欢吃斋念佛,此刻却小声提醒许尘:
“别听老爷讲,姝妍从有小腿疾,这辈子过得很辛苦,胴房夜该有的礼仪必须要有,你不必顾忌姝妍的腿疾,明白吗?”
“小婿明白。”
不远处,岳父陈鸿表情复杂,难以揣摩。
许尘一时不知该听谁的好。
……
深夜。
陈鸿不允许任何人闹洞房。
但陈姝画还是偷偷溜进了婚房。
婚宴上,小姨子陈姝画喝得酩酊大醉,是婚宴上唯一敢大声喧哗、不顾任何礼仪的人。
甚至还敢闹洞房!
许尘正要揭新娘的红盖头。
陈姝画一屁股坐在二人中间,手里提溜着小酒壶,眼神迷离,脸色酡红。
新娘小声嗔怨道:
“姝画,这是你同意的,怎么还闹?”
“姐你先别说话。”
陈姝画拉着许尘哭诉起来:
“你知道吗?原本我以为,会由我照顾姐姐一辈子,不让她受男人欺负。”
许尘闻到百合香,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来呢?”
“后来发现,我也得嫁人,爷爷甚至还逼我嫁给我最讨厌的雷家人,还好我提前开脉,暂时堵住雷家的嘴……可等那雷朋开了脉,一定又会来烦我。”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拿你给我当挡箭牌,你假装娶我,但不会有夫妻之实,还做好兄弟,把雷朋给糊弄过去。”
什么,我把你当兄弟,你拿我挡箭?
许尘笑道:
“那你爷爷会打死我。”
“现在,我两个计划都落空了,你娶了我姐姐,我却还要嫁给雷朋。”
“这个简单,立一个只有打败你才能娶你的规矩,我对雷朋的拳法招式了如指掌,自会教你如何破解。”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