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孙二面面相觑。
二人很快意识到,许尘可能掌握了某种狩猎大货的诀窍。
而这个诀窍,极有可能与后面眼睛蒙着黑布的婆娘有关。
到了年底,随队进山,二人自会弄明白其中蹊跷,再做打算也不迟。
“好,这可是你说的!”
二人转身离开。
许尘松了口气。
喜提一个月的发育时间。
这意味着,未来一个月,他可以自由进山狩猎,自由售卖猎物,而不用顾忌王家小队。
有了神游天赋,一个月能当过去十年用!
正想间,许尘抬头一看——
许氏肉铺!
好熟悉的店名……
……
与此同时。
谷床街西边的郭家米铺。
啪!
一个穿黄马褂、扎虎尾辫的彪形青年,只手捏碎了茶盏。
正是西山村一霸,谷床街狠人,郭瘸子的小儿子,郭彪。
三日前,正是郭彪花八两银子,从军户手中买下染疫的流民柳红夜。
被一双血眸吓到晕厥后忍痛割爱,将柳红夜加价卖给许尘,寄希望于许尘婚后不节制染疫暴毙,顺利夺其准猎证。
要是柳红夜能顿顿鸡汤,吃好喝好,恢复健康就更好了……
如此,他就能一石二鸟,既拿到准猎证,又抱得美人归。
然而此刻,许尘却与柳红夜挑着一头刚狩猎的野猪巡街!
“你是说,那许尘安然无恙,白玩了我的女人,还合猎了一头野猪?”
“你妈的,反了天了!”